抓著小腹那只不安份的大掌,喬蕎腦袋微微往后仰了仰。
“商陸,我還敷著面呢。別鬧了!”
“再說了,你剛回來,還沒有洗澡呢。”
商陸在集團辦公室里,已經洗過澡了。
繼續吻著雪白的耳畔。
他輕聲語。
“在公司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