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心疲憊。
加上剛剛意外流產,人很累,很虛。
商陸說沒資格打掉孩子,說狠心的話,更是傷人。
無力地躺在床上,連說話都覺得沒什麼力氣。
疲憊道:“孩子不是我打掉的,我要強調幾遍?”
“你的話,誰信?”商陸還在氣頭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