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語氣里卻著無盡的委屈。
委屈中,黑眸深似漩渦,要把吸進去似的。
喬蕎是年人了,又有了經驗,知道他想要什麼。
忍不住含著笑,瞪了他一眼。
“那也得忍著,醫生說什麼,你忘了?”
這次喬蕎意外流產,算是給了商陸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