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我是不是應該謝你,你還能這麼替我著想?”
“你不要這麼說……”商陸實在無地自容,“是我負了你。”
他真恨不得死自己。
喬蕎沒有再說話。
忽然覺好冷。
早上八九點鐘的太,從窗外明晃晃地照進來。
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