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喬蕎六點多就起來了。
事實上,一個晚上都沒怎麼睡。
想了好多事。
但唯獨沒有想到商陸。
既然決定要放下商陸重新開始,就該徹底放下。
關于商陸的事,與他有關的所有回憶,把它上了鎖,鎖在一個黑箱子里,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