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傾瀉,山風輕送。
樹木的枝椏卻彷彿窺得了什麼了不得的般,在這一刻,連搖擺的聲音都變得極輕極小了。
江琬有片刻屏住了呼吸,覺得有點像是聽不懂秦夙說的話,又像是聽懂了。
他這是……在求婚嗎?
還要日日如此,朝朝如此,天地為證,日月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