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亭中的共讀約持續到了這夜的巳時。
剛好,江琬的師者環時限也到了。
眾人累的累,困的困,力也不能再集中,便就勢散了場。
莊夢婷嘟囔道:「我可從未如此勤過,簡直比我哥哥還要勤。明日若是被背,即便有背不出來的地方,先生看在我如此用功的份上,是不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