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琬摘下頭上沉重的冠,去大禮服的外袍,走到秦夙面前。
秦夙閉目行功,便靜靜等待。
可以想見,今夜,他們的房花燭夜,大概是不可能像世間大多數夫妻那般,圓滿完了。
不過,江琬也並不在意這個。
咳,對,沒錯,一點也不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