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白雪輕覆的一小坡上,不知何時竟負手站立著一名姿昂藏的老翁。
雖是老翁,此人卻腰筆,煞氣滿。
最重要的是,他負手站立在雪坡之上,那雪坡左近卻不見半兒腳印,他腳下的積雪也不見半點凹陷。
獨立雪中,而雪上卻不留毫痕跡,這比輕功運行時,人在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