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致遠笑道:“我只要回到村里,村里人也會打趣我說‘喲,大爺回來了呀’,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大爺小爺不都是我,他們就喜歡那樣說。”
我笑笑,沒依舊沒有接話。
慕致遠也習慣了我的沉默寡言,在去高鐵站的路上,跟我說個不停,很多時候都會提到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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