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琛哥哥,我自己來就好。”葉沫涵斷斷續續,忍住不讓自己出聲。
“你自己怎麼能看的到。”重的呼吸聲夾雜著男人抑的聲音。
昨晚才品嘗過的滋味,又怎麼可能輕易滿足。
鬼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按耐住心底噴涌而出的。
整個上藥的過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