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將當小孩這麼不放心,夏薇輕笑出聲,“好,我知道了,趕上藥吧。”
酒在傷口上的那一刻的確很痛,但對于孤二十多年的來說早已經習慣。
習慣了一個人笑,習慣了一個人哭,習慣了一個人痛,習慣了一個人愁。
可就算是這樣,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