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覺得不值,不愿的又出一只手指。
看疼的小模樣,墨景琛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卡一直給保管,里面有多錢他都沒有仔細計算過,現在竟然因為一兩百塊錢在這里心疼。
“夫人應該是第一次來喝酒,不了解市場,想讓我陪夫人喝酒,可是價值不菲”墨景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