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麗麗面部猙獰,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字,臉上的紗布掉落下來,結痂的傷口更顯丑陋。
下心中的波濤翻滾的恨意,蔣麗麗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的瞬間,蔣麗麗搶了話音,“你什麼意思”
“昨天已經明白的告訴過你,晚上之前我沒見到解約合同,我們就走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