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銘煊拿起他手里的竊聽,放在手心掂了掂,“這麼大的事,我需要考慮考慮。”
男人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審視的目落在他的上。
“怎麼,你不會以為就憑你說的三言兩語我就相信你吧你我之間只是口頭的協議,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萬一將來你過河拆橋,那我不是什麼都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