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微微一笑:“劉老板,您說這榕城還有哪個陸能稱為陸?”
一句話說得似是而非,劉老板雖然被震住,但也沒有輕易相信:“真是陸嗎?我和陸也見過一面,如果他真的在這里,我也應該過去敬杯酒,這樣吧,我跟你們一起過去。”
“陸今天來這里不是為了工作,劉老板貿然過去,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