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漂亮的脖子上被他留下一個深深的咬痕,嫣紅的半圈,如雪地落梅,驚艷如斯。
陸城遇眸更深:“只對你。”
南風來不及對他的話做出什麼回應,就被他所攜來的鋪天蓋地的徹底淹沒。
糾纏中,兩人從沙發到床上,服散落一地,彼此的毫無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