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半的深秋,白天變得很短,此時不過才六點多鐘,但天空已經徹底看不見亮。
南風坐進駕駛座,尋思著給陸城遇打個電話,問問他下班了沒有,車窗玻璃忽然被人從外面敲響。
偏頭一看,見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西裝革履,頗為正派,也就沒多大警惕心地搖下車窗:“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