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店還是他們先前住的那家,不過為了不被人打擾,陸城遇包下了這一層樓,此刻走廊上靜悄悄的,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
指尖的香煙已經燃燒到結尾,他恍若未覺,直到煙燙得皮一疼,他才驀然回神松開手,煙頭滾到地面,和他腳邊的那一堆融在一起。
他垂眸漠漠地看著,想起上次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