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都忘了,自己有多年不曾氣到這個程度。
而這邊怒火中燒,他卻不溫不火,長睫低垂在眼瞼上落下一個扇形的影:“我們是孩子的父母,有義務對他負責,而且休養也不單是為了孩子,醫生說你上的大小病也不,正好趁這機會一起調養。”
“就這樣決定。”
“我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