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的事完全沒有記憶,等到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后。
在醫院里,腹部的刀口已經被合,但疼痛沒有減輕,是被疼醒過來的。
“疼……”氣若游,從鼻息間溢出一個字。
“你還知道疼?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沒命了!”
南風艱難地抬起眼皮,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