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訴那個孩子,他以為全世界都拋棄了他,其實還有一個人為了保全他,忍了三個月的囚,也為了他永遠失去了天。”
“那個孩子不是已經死了?”厲南衍面無表,“一個死了的人,不需要知道這些。”
陸城遇的聲音極為低沉:“傭人可能說了謊,找到的死嬰也可能不是那個孩子,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