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小九就像一個矛盾,說的話和做的事大相庭徑。
一邊沙啞著聲音接連說‘對不起’,一邊卻在俞溫的上和脖子上,像小一樣來來回回地舐。
俞溫知道毒發作的時候行為完全不意識控制,但是看這個樣子,還是忍不住悶聲取笑:“知道對不起,就別再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