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昨天晚上被俞溫這樣那樣地折騰,但生鐘還是準時在七點半時將小九醒。一醒過來,四肢百骸立馬傳來酸疼,像以前負重十公斤越野后的覺,骨頭和骨頭之間都銜接不上。
“……”
一俞溫也跟著醒過來,看別扭的樣兒,眉目彎了彎,起從背后攬住的腰,下擱在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