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蘭在沙發上坐下,那杯茶沒喝,也沒和宋流年‘聊聊’。
上次就說了,那頓飯是他們最后一次集,他這會自稱是藍英的朋友,也不能把人趕出去,他想坐就坐著唄,但別想招待。
宋流年開始在那兒自言自語,問什麼時候回的榕城,什麼時候回學校,在哪家公司實習,明年畢業后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