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于琛一手支著額頭,淺淺地瞥了一眼,沒搭理胡說八道的話,只問:“保研的名額爭取到了嗎?”
阮初抓起酒瓶往他的酒杯里倒滿:“你喝了酒我告訴你。”
盛于琛推開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阮初目炯炯地看著他,他頓了頓,把整杯酒喝完。
阮初才說:“嗯,最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