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嵐將雙手都了過去。
兩只手臂都被森林草割了無數道紅痕,洗澡的時候剛到水很疼,這會兒已經好了許多。
慕子云看著那些傷,不高興地抿了抿了角,為消毒,又拿沾了藥水的棉簽為細細涂抹,溫而又認真得像是對待他所珍的寶貝一般。
可是,他不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