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臨時有病人突發病,已經送了手室,秦希又難以走開,進手室前給陸薄琛打了電話。
“喂,陸薄琛。”
“嗯,要鴿我了?”男人像是早有預料,淡淡問道。
秦希無奈地扶了扶額,“很抱歉,病人突發病我走不開,要進手室了。”
“嗯。”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