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高峰時期, 城西到城南的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容拾在醫院打車后跑出來,腹部沒來由地一陣疼。
還沒吃晚飯, 半小時后接到了醫院里小護士的電話。
容拾以為有什麼事,接起來的時候卻聽見了蔣鶴野的聲音。
“你在哪?”每天這個時間蔣鶴野準時來送飯,今天提著袋子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