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 容言合著雙眼躺在床上,舅媽在一邊幫他塞了塞被角,輸瓶里的藥還有三分之二。
怕打擾他休息, 舅舅把容拾拉到門外,兩個人坐在排椅上,眼前的醫生和護士時不時匆忙經過。
拿著查房記錄或是推著藥車, 容拾抬手看了眼腕表, 已經晚上九點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