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拾抿, 粥的熱氣氤氳在眼前。
“你手不方便。”他真的在預測所有被拒絕的可能。
蔣鶴野又抬抬手,勺子又湊近了一點,不小心沾上溫熱, 對上蔣鶴野的眼睛, 想說“自己來”的話卡在嚨里。
沒辦法,這個人就是與眾不同了。
張口,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