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一瞬間安靜下來, 只要墻上的掛鐘還在機械式地發出“噠噠”聲,近在咫尺的距離,容拾能清晰地聽見蔣鶴野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 強烈有力。
他上的煙草味混著服上淡淡的薄荷香, 侵容拾的四周,現在只想逃。
“我要走了。”容拾沒有回答,微偏了偏頭,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