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昨晚容拾回家已經凌晨三點了, 第二天又是元旦,公司沒有一個人,干脆把所有要理的文件都拿回了尚景。
早上醒過來已經九點鐘了,蔣鶴野是五點的飛機, 算時間他現在還沒落地呢。
難得一個人待在家里, 翻箱倒柜了半天也沒找到半點能吃的東西, 思索了半天, 容拾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