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 蔣鶴野就拉了一下容拾的胳膊,把人拽到自己前,他在后面握著的手腕,調整拿桿姿勢。
容拾的袖口往上收了一塊, 薔薇吊墜撞到了球桿, 發出清脆的聲音。
映他眼簾的是那串悉的手鏈, 在燈下, 亮晶晶的。
“什麼時候戴上的。”他一只手劃到容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