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拾的手主搭上去, 蔣鶴野反握住把人往這邊一帶,視線在上游離。
“那我們先失陪了。”蔣鶴野抬了抬兩個人的手,示意這幾個正在喝酒的老總。
大廳水晶燈吊在中間的圓頂上, 容拾的高跟鞋有規律發出一步步靠近舞池的聲音, 想著兩個人上次跳舞還是在林城。
蔣鶴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