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也不會有人,敢將“不孝”的罪名,扣在云傾頭上了。
云父驟然一怔。
云千盯著云傾看了半晌,依舊什麼都沒看出來,咬著,眸沉了沉,輕輕抖起來,“傾傾,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的只是因為擔心云家和父親……”
云千哭的傷心至極,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