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卻被唐堇截斷,男人似笑非笑地說,“不必了。”
云千錯楞。
唐堇舌尖抵了抵上腭,微微瞇起墨黑的桃花眼,語氣冷的宛如一柄薄薄的刀片,笑,“云大小姐怎麼就是不長記呢?我似乎告訴過你,我不是那位眼盲心瞎的陸總,不要將你這一套用在我上,怪惡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