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想了想,豎起一白的手指,“以一年為期限?”
北冥夜煊盯著那潔白纖細的手指,眼底驟然轉深,約一抹冰冷。
但他的臉上卻出了一個溫的笑容,“好。”
一年,就想徹底離開他嗎?
北冥夜煊無聲地笑了一下,垂下黑蝶似的睫,遮住眼底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