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聽著云嬈決裂冰冷到極點的話,垂下眼睫,許久,臉上才出一個憐的笑容,“云嬈做的很好。”
這個孩子,骨子里比想象中的,還是清醒狠決。
云嬈說,“云傾姐姐可以辦到的事,我也可以辦到。”
可是那不一樣。
云傾長長的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