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看著周校長激地指著的地方,陷沉默。
那是樓道的一面墻壁,被堆了不雜,積滿了灰塵,什麼都看不到。
周校長那個氣,他很久沒來實驗室了,哪想當年被薄修堯打理的那麼漂亮的地方,竟然已經變了雜堆。
跟在他后的校領導,已經忍不住罵人了,“你們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