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等到云傾來,可想而知有多窩火了。
偌大的辦公室里,大部分人臉都是沉的。
陳震將水杯扔到桌子上,“簡直欺人太甚!”
坐在他邊的另一名院士一臉怒氣地開口,“薄家這分明就是在故意耍我們! 縱容一個黃丫頭,先傷我們的人,再下我們的面子,副院長,我們絕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