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錯什麼了嗎?”
北冥夜煊,“……”
他這麼大個人在這里,難道是個擺設?
由此可見,在云傾心底,他這個男朋友,直到現在,地位都等同于一只花瓶。
純粹擺著好看。
北冥夜煊垂下長長的睫,藏起了有點滲人的目,“你哄,不如來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