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青被漠崢最后一句話問住,張了張,發不出聲音。
從邊關回到瀚京,他雖然如愿封了,但這一年多過的一點兒也不開心,場上那些門道他是不懂的,時常都在被人穿小鞋,那些達貴人更是看他不起。
曹青覺得憋屈,上次春獵以后,也過辭回鄉種地的念頭,但最多也就是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