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等了好半天,謝煜安才開始幫抹藥膏。
傷一直火辣辣的疼著,藥膏很涼,甫一到,容音便忍不住打了個冷。
謝煜安問:“疼?”
他的聲音比剛剛啞了些,極力克制著翻涌的念,容音只盼著能趕快把藥完,本沒有察覺到他的緒變化,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