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英的聲音不大,秦嬤嬤卻還是聽到了,沉沉的說:“規矩都是用來約束下面人的,縣主份尊貴,自是不必如此苛刻。”
嬤嬤這耳朵未免也太好使了。
蘇英腹誹,面上笑道:“多謝嬤嬤,我在家野慣了,讓我學這些東西,還不如讓我去坐牢呢。”
時辰不早了,容音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