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衙門。
容音紅著眼眶坐在堂下,不住的用帕子拭淚。
大夫驗明了傷,如實寫在紙上呈給京兆尹。
京兆尹仔細讀完,忍不住嘆了口氣。
都說清難斷家務事,這高門貴府的家務事又豈是他能隨便斷的?
容音踩著那記嘆息開口:“我也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