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冤枉啊我!我跟林長恩平日里連見了面都不打招呼的,林家本來就人多,他又是旁支的,跟我們一脈更是沒多來往,甚至還有些矛盾,我怎麼可能跟他勾結呢?再說了,我要是真的跟他有勾結的話,我何必要讓我兒子去請小祖宗過來呢?一來我們做的事不都瞞不住了嗎?”
林溪在警察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