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下意識地垂下了眸子，沒有接他的話。
謝林霄只覺得口悶了一下。
他這幾日已經極力地控制自己不去打擾顧念，他曾想過，自己若是早早地主表自己的心思，他跟顧念會不會就不是現在這個局面……
就在前不久回國的時候，他甚至還想過要跟顧念坦心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