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陸司遇冷笑了一聲,“他算哪一門子的父親?”
顧長河著被疼的手腕,滿臉畏懼地看向陸司遇。
像這樣的大人,他肯定是不敢招惹的。
但是,今天這件事,他必須得辦好了,否則,那五十萬肯定不會到手的……
“陸先生,您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