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陸司遇正站在不遠端著一杯紅酒,傷的左手還纏著繃帶,顯得尤為的引人注目。
似是對上了顧念的視線,他微微歪了歪頭,將手里的紅酒一飲而盡,凸起的結像是一把鋒利的刀。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作,卻偏生被他做得有些氣橫生。
顧念忙不迭地收回了視線,只